「只要我們交出雲櫻,或許還能……」

話還未說完,慕容江蹭的一下站起來,雙眸死盯着老牧:「不行!絕對不能交出雲櫻,不然……辛古會立馬攻城,傾皇會殺了我們。」

「除此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忘記國師冶伽和她的那個同伴是怎麼在你眼前消失的嗎?若是雲櫻也消失了,傾皇不會猶豫。」

「雲櫻由我親自看守,絕不會有任何問題。另外,老牧!那個拿走青月長槍的人,你認識嗎?」慕容江這次來,並不是與老牧商議何談之事,而是那個能讓青月長槍散發出往日光芒的人。

。 「夫人,您今個又起這麼一大早幹什麼?」陸嬤嬤在她身邊忙前忙后,吩咐著丫鬟端洗臉水還有把衣裳架過來。

謝夫人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時間有些太倉促了,花園裡還有些許枝葉沒有修剪,等到回來時怕是長得不可看了,還是趁早修修吧,修完了也正好去用早膳。」

「唉,您用完早膳再去修不也是一樣的嗎?」陸嬤嬤邊遞著洗臉的毛巾,邊操心的說道。

謝夫人面對陸嬤嬤的關心有些哭笑不得,「到時候又該有其他要忙的事情了,還是先解決的好。」

「再怎麼樣您也要注意身體。」陸嬤嬤無奈嘆氣,年少時長公主就要強,嫁了人還這麼要強,生了孩子之後依舊要強。

現在孩子都長大了還結了親,結果謝夫人依舊操心這操心那。

「我知道了,你也是的,我對自己的身體有數,每天大夫都有來問診,你倒是要好好注意身體才對啊。」謝夫人點了點陸嬤嬤,看起來像是責怪,實際上卻是滿滿的關心。

陸嬤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老奴命長著呢,還等著少爺和少夫人能生出個小少爺看看呢。」

謝夫人也被這句話給逗笑了,想起顧錦枝和謝淵,總覺得二人之間怪怪的,這種感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從山崖下回來那一次后,謝夫人總覺得二人之間有什麼變化。

說是感情變好了有那麼點,可又怪怪的。

謝夫人無奈的搖搖頭,他們的事情自己在怎麼猜也猜不到真相,還不如順其自然呢。

總歸看著二人感情越來越好,應當不會離心。

——

在京城,劉官員的后宅內。

一位嬌滴滴的小姑娘依偎在母親身邊,「母親,還希望您能為我做主啊。」

「你指望我能做什麼,那謝府是我們想攀就能攀上的嗎。」那位母親心情顯然不是很好,開始大聲呵斥小姑娘。

那小姑娘也不惱,沒兩下眼淚就泛了出來,「娘,我是真心喜歡他的,如果我嫁過去,我絕對有信心能把握住他的心,到時候我再把您接過去,我們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嗎,再也不用在府里受氣了。」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簡單,你還當我是幾年前隻手遮天嗎,我已經老了,這后宅已經不是我說了算了。」那母親有些無奈,看著小姑娘,「現在娘只能靠你了。」

小姑娘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恨,再抬頭看起來整個人又明媚了,「娘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母親點點頭,似乎暗下決定了什麼。

小姑娘見目標達成就告退離開了,一出屋就抹抹手臂,嫌惡的乾嘔了幾聲。

不過是養了她幾年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要不是這件事得利用上她,她才不會來這個老女人這裡湊熱鬧,幸好能幫上忙,要是幫不上……

正當那姑娘還想著時,匆匆忙忙又來了個丫鬟。

「玟兒小姐,有消息了!」那丫鬟是姑娘的貼身心腹。

那個姑娘,正是劉府小姐,劉玟兒。

劉玟兒轉頭看去,看到心腹這麼冒失就知道肯定是好消息,一時間也提前開心起來。

「什麼消息,快說快說。」劉玟兒顯得十分激動。

丫鬟停下來,笑嘻嘻的,「我打聽到消息,明個謝府就啟程來了。」

「這麼快?」劉玟兒滿臉開心,又帶著震驚,幸福來的太快,讓她感到有些不真實。

又想到謝淵已經成親,而對象還是個農家女,劉玟兒簡直一陣心疼,那可是她的謝淵哥哥,能文能武的謝淵哥哥,怎麼能娶一個農家女呢!

劉玟兒發誓,這一次她一定要去到謝淵身邊,陪伴著謝淵,再也不要屈服於清荷郡主的威力之下了。

想來清荷郡主也不過如此,追隨了謝淵哥哥那麼久,這不也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玟兒笑了笑,目光中滿是志在必得。

——

顧錦枝也起了一個大早,昨晚思緒太多本來就睡不好,天微微亮就睡不著了,乾脆就爬了起來,隨意轉轉。

謝淵早就沒人影了,顧錦枝覺得如果比早起的話,沒有人能比得過謝淵。

顧錦枝想著,這個時間去花園轉一圈正好去用早膳,時間剛剛好。

可是剛到花園就看到了謝夫人在揮舞著剪刀,身邊跟著一眾人在處理底下的垃圾。

「錦枝來了啊。」謝夫人一轉頭就看到了她,趕緊叫住了。

「你怎麼一大早來花園啊。」謝夫人一邊說,一邊還在剪著枝葉。

「今天起早了躺著無聊,就起來逛逛。」顧錦枝如實說道,看著謝夫人理花枝。

「要不要我幫忙。」顧錦枝看了半天,覺得靠謝夫人一個人忙活不知道要整到什麼時候了。

謝夫人很詫異的看著她,「你還會這個?」

謝夫人以為顧錦枝是之前做農活,於是覺得這些花草沒什麼兩樣,修剪一下就好了,可沒想到顧錦枝還真有兩把刷子。

「一點點。」顧錦枝曾經出一個符紙時意外學過,因為那個主人家就是做花草的,耳濡目染了些。

「那你拿那個剪刀過去吧,記得剪少點啊,可別整個都剪完了。」謝夫人有些害怕,顧錦枝剪一點還好,過過癮,萬一不好看她也好修。

看到顧錦枝幹凈利落的拿了剪刀走到一邊,謝夫人笑了笑。

謝夫人只當讓顧錦枝練手,可看到顧錦枝剪出來的瞬間說不出話,這手藝與她都有的一比了。

引的謝夫人一陣注意,這修剪花草和插花是京城小姐必修課,可顧錦枝在謝夫人看來已經比大部分小姐學的還要好了,這讓她很震驚。

「娘,您老盯著我幹什麼。」顧錦枝有些無奈,放下剪刀,「是不是我剪的太丑了……」

顧錦枝有些尷尬的說道,自從她動手后謝夫人就一直盯著她。

「沒有,我只是驚訝你竟然會這個。」謝夫人覺得自己挖到寶了,一個什麼都會的寶。

這下輪到顧錦枝不好意思了,「沒有,跟人學過一點點,不算難。」 第569章秦臻看出來了,因為蕭泓宇認定了『秦臻之死』與她有關,根本就不會好好與她說話,句句夾槍帶棒,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意。

秦臻只覺得心酸和悲哀。她半點兒沒有感覺開心和幸福。面前這人是她的宇哥哥,曾讓她付出一顆真心,狠狠愛過的人,也是無數個日夜期盼嫁給他的人,如今見面不識,他為了『她』的死,想要再殺她一次。

而她呢?護不住君家人,又瞞着蕭泓宇真相,到頭來,傷的是她,是君家,也是蕭泓宇。

因為在這樣下去,情況只會越來越糟,這是秦家的陰謀,讓蕭泓宇滅了君家。

如今君父遭暗殺,大哥被下毒,而她亦是差點兒死在蕭泓宇的劍下,這些都還不是教訓嗎?

秦臻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抬頭看向蕭泓宇,

「蕭泓宇,如果我告訴你,秦臻還活着……」

「你說什麼?」不等秦臻說完,蕭泓宇的臉色陡然變了,他竟是不顧自己受傷的肩膀,直接上前拽住秦臻的手腕,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滿是厲色。

秦臻感覺到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折斷。秦臻咬着牙承受着這痛,看向蕭泓宇,

「蕭泓宇,如果秦臻還活着,你現在做的這一切便是大錯特錯,毫無意義,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秦臻的……事你真的弄清楚了嗎?」秦臻問他。

聽到秦臻話,蕭泓宇眼角直跳,他心裏明明認為面前這個君緋色是在說謊,但他仍然忍不住的心跳加速,一線可能,只要有一線可能,他都不願意放棄。

「君緋色,你說清楚,你剛剛說的秦臻還活着是什麼意思?」他怒聲問,眼中又冷又焦灼的緊盯着秦臻。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殺我丫鬟,害我大哥,你做出這些錯事,憑什麼認為我會告訴你秦臻的下落?」秦臻道。

話音落下,蕭泓宇目光沉沉透著焦灼,緊盯着秦臻的臉,

「你大哥中毒一事與本皇子無關,至於那個叫綠竹的丫鬟的死也與本皇子無關。」秦臻當即抬起頭。

「蕭泓宇,你說的真的?你若是騙我……」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本皇子有何不敢承認,自始至終,本皇子只想讓你一人死,但是君緋色,你若是敢跟本皇子說謊,本皇子定要你生不如死。」蕭泓宇的語氣冷厲無比。

可是這話落在秦臻的耳朵裏面,卻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不是蕭泓宇,不是他做的。

因為傷害君家的兇手,不管是誰,她都會以牙還牙,報復回去,但唯獨蕭泓宇不行,打不得,殺不得,這才是她愧疚君家,痛苦的根源。

「那是誰?是誰做的?」秦臻問。蕭泓宇捏著秦臻的手腕卻是用了力,

「君緋色,誰要害你們君家,你自己去查,與本皇子無關,也不在本皇子的管轄範圍之內,現在我只想知道,秦臻是不是真的活着?」蕭泓宇眼中似乎帶着血色,好像秦臻說不出他要的消息,今天他就要秦臻血濺當場。

看蕭泓宇這般模樣,秦臻心裏不無心酸,她抿抿唇道,

「蕭泓宇,七天之後,我告訴你答案,告訴你關於秦臻的一切。」

「你耍我!」 她和林凡只是簡單握個手,慶祝合作愉快,周姐立刻上前主動握住了林凡的手:「林模特辛苦了,我替我家唐設感激你。唐設,你快去看看燈光吧,我來招呼林模特。」

「那也行吧。」

唐柒柒一頭霧水,周姐變得格外的勤快,但也不是什麼壞事。

她還特地為林凡青春朝氣的形象設計一套運動款,用來做代言的衣服。

平日里走t台要麼嚴肅正經,要麼就古靈精怪,第一次運動熱血的樣子,讓人拍手叫絕。

她正盯著現場,沒想到接到了路遙的電話。

陶桃那邊已經出院了,舒雲就立刻迫不及待的上門要求她和封晏早日領證。

「先生已經過來了,你知道嗎?」

「他過去了?」

她愣了一下。

路遙有些意外:「唐小姐不知道嗎?先生沒告訴你?」

「沒有,那他們現在是要去民政局嗎?」

她的聲音沙啞幾分,裡面滿不是滋味。

「唐小姐,其實我們……」

路遙的話還沒說完,對面傳來封晏冷漠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你是我的秘書,還是唐小姐的秘書?」

「先生!」

路遙有些無奈。

「我不打擾你們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她匆匆掛斷電話。

那端,路遙神色複雜的看著封晏:「先生,你沒告訴唐小姐我們的計劃嗎?」

「沒有。」

「那她起步時很難過?」

「難過?最該難過的人不應該是我嗎?輕而易舉的被放棄。」

「先生,這一點我站唐小姐那兒,她救得不是旁人,而是我心愛的人。如果不是她主動成全,陶桃真的沒命了。我知曉先生什麼性格,也明白唐小姐的為人,我只能說大家都沒錯。」

「這件事我是受益者,我只能站在唐小姐這邊。先生不願意離婚救人,我不會怨懟先生,但以後實在沒辦反在你手下繼續做事。唐小姐救了陶桃一命,我和陶桃都感激肺腑,以後但凡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我們絕對不推辭。」

離婚救人這件事,沒有對和錯。

只有想不想做。

他是獲利的那一刻,他深深感謝唐柒柒所做的一切。

「她已經替我做了決定,你感激她也好,不願見我也好,我不會改變我最初的想法。如果你處於我的位置,你就會明白,我都不情願。」

「先生,我不怪你。只是這件事我們都有對策了,為什麼你不告訴唐小姐實情?」

「告訴她幹什麼?我都已經是前夫了。」

他捏緊拳頭,話里有些酸意。

她都開始去找小鮮肉了,眼裡還有他這個老男人嗎?

一想到這兒,他氣不打一處來。

「先生是在和唐小姐較勁?」

「和你有關係嗎?」

他不悅的說道。

「我可聽說,唐小姐最近和一個嫩模走得很近,那個嫩模在圈內勾搭人可是很有一手的。」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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