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個女人,我,我打不過那些喪屍的,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哭著說道。

「那你就轉入男人的胯下,等著別人養你。」

秦楓是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在路上就是這群女人嘰嘰喳喳的,雖然路上丟了一些,但還是耽誤一些功夫,要不然早就到這個郊區了,現在這些女人還是那麼不識趣,真是後悔救她們了。

樓下又恢復了安靜,除了剛才那個女人偶爾的抽泣聲。

「你能教我怎麼殺喪屍的嗎?我答應你的要求。」再眾人都還再思考的時候,蔡笑笑率先回答。

一開始秦楓給她的感覺真的很差,可是剛才的餅乾和秦楓說的話,讓蔡笑笑覺得秦楓或許也是一個好人。

如果讓秦楓知道自己被別人發了一個好人卡,只會嗤之以鼻,現在這個世界,好人不長命。

秦楓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有些驚訝,本來以為就是一個繡花枕頭,沒想到還真的給他一些驚喜。

「好,我同意。明天早上開始訓練。」接著又說道「你們如果想學的話,今天晚上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八點到院中集合。」

說完,又對蕭何說道,「你安排他們的住處,告訴他們,三樓不允許打擾。」

「那謝謝了。」蔡笑笑聽到秦楓的話,表示感謝,然後準備去上樓。

「等等。」秦楓再一次叫住了蔡笑笑。

「又怎麼了?我真的是一點吃的都沒有了。」蔡笑笑有些無語的看著秦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情,你的頭髮最好剃了,現在可沒有水給你洗頭。」秦楓說完話就去了陽台上,看看外面的景色。

蔡笑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沒有說話,徑直的上了三樓。

三樓是別墅的主卧,除了一個休息娛樂區,就只有一間卧室,卧室很大,裡面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

不像二樓,有四間卧室。

蔡笑笑換完衣服,站在衛生間里,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幾天沒有洗頭的原因,在加上頭上血跡,讓蔡笑笑看起來像一個瘋子。

怪不得秦楓這麼嫌棄。

將頭髮散開,蔡笑笑手上拿著一把剪刀,她真的不捨得,從小到大,自己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可是秦楓說的對,現在可沒有水讓自己洗頭,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拿著梳子,像模像樣的剪了起來。

頭髮被蔡笑笑一刀刀剪了,不過高高低低的,更像一堆雜草了。

蔡笑笑看著自己的頭髮,然後一拳將面前的鏡子打碎。

這個鏡子的質量很好,已經碎的四分五裂,卻沒有掉下來一點。自然也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寶寶,媽媽現在什麼都不要了,媽媽只要你能好好的活著。」

蔡笑笑摸了摸肚子,每一次想要放棄或者傷心的時候,只要撫摸著自己的寶貝,都能讓蔡笑笑心變得平靜。

蔡笑笑覺得有些口渴,想要拿一瓶水喝,從空間里拿出來之後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捨得。只得將水又重新的放了回去。

「這些東西都是我女兒的,不到最後絕不會用。」蔡笑笑自言自語道。

「扣,扣。」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亂了蔡笑笑的思緒。

「誰?」蔡笑笑走到客廳拿出水果刀,然後才將門打開。

「你好。」門外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是你。」蔡笑笑知道這個女人,是向秦楓說自己是女人,打不過喪屍的那個。

「你好,我是,,」

「打住,我不管你是誰,這跟我沒有什麼關係,難道秦楓沒有告訴你,三樓是我的地盤嗎?」

那女子急急的向蔡笑笑介紹自己,被蔡笑笑生氣的打斷。

女子沒有說話,但是站著門口沒有打算離開。

「你可以走了,這裡不歡迎你。」蔡笑笑將女子往外面推了推,想要將門關上。

「你想要水嗎?」女子看見蔡笑笑想要關門,著急的說道。

蔡笑笑關門的動作停止了下來,看向那個女子,有些疑惑。

「你是那個秦楓救下來的,怎麼秦楓沒有把你的水收乾淨。」

「不是,不是,秦楓每救一個人都會把他的所有東西收走,我說的水是,是,,」女子想要說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始終沒有開口。

「是什麼,你不想說的話我就關門了。」蔡笑笑作勢繼續關門。

「我說,你看我的手指。」女子將手指伸出來,水緩緩的從那個女子的手指中流了出來。 聽到這個數字,戰東耀直接轉過了身子,黑壓壓的背影儘是男人的意氣風發和豪邁,他抿唇,想起來要另外娶一個女人還要跟她同床共枕成為夫妻一年,他都覺得整個世界都要炸裂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31536000秒。

那麼長的時間,都要天天面對她。

「公主暫且告退,打擾了。」

戰東耀婉拒道,眼神儘是凌厲的鋒芒,似乎只要再開口一句話,他就要拿出來刀劍殺人一般。

這樣的男人真是稀有,充斥著男性的氣勢。

北斯諾看著他健碩的背影,心中越來越心跳不已,遲遲回憶著那天彷彿從天而降的高人一樣,背著他的戰東耀的那個畫面。

她知道。

這樣的男人不單是稀有而且還是她的菜。

她必須要得到她,哪怕使用陰謀詭計也要得到!

「等等——」

北斯諾開口喊話道。

戰東耀依舊是沒有停留步子,依舊是邁著無比沉穩的步子殺氣重重地離開,這一刻他已經對所謂的公主、皇帝失望透頂了!

「你難道想要看著顧西川被處死嗎?戰公子好像還不知道吧,這幾日我都一直念在當初戰公子的救命之恩,一直在父皇面前說著你的好話,否則你認為顧西川能活到現在嗎?嗯?那天顧安詛咒之語一出,她們本來就應該腦袋落在地上了。」

北斯諾開口說道。

「所以呢?所以殺了恩人的妻子就是你們皇家的作風?所以,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所以,你是覺得我應該對你感恩痛哭流涕嗎?」戰東耀的內心燃燒起來一陣無法息怒的怒火,幾乎都快要把他給淹沒。

「不……不是的,戰公子。」

一向是成熟穩重的長公主,面對男人的冷漠,她的心底也泛起來層層漣漪,說話也唯唯諾諾了幾分。

戰東耀漠然不語,又往前走了一步。

公主的心緊緊地拽成一團,她吸了一口氣,質問道:「戰公子!你還要離開嗎,我有辦法去救顧家二姐妹,讓她們平安歸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今日顧西川和顧安二人已經被壓著前去刑場了!」

「很快!斷頭台上……」

北斯諾說話陰鬱頓挫,戰東耀的臉也越來越黑。

「你又不救,跟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北斯諾被懟得一時難以回答,彷彿心中是被壓了一口氣一樣,許久,她才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不是不救,但是我救是有條件的。我這一次去幫著父皇辦事立下來大功,父皇可給我一枚免死金牌,只要我用了這枚金牌,那麼顧安二姐妹就會平安無事的!只要戰公子與我一年足矣,只要一年,幫我拜託和親的命運,那麼……一切都會安好。對於戰公子來說,這筆交易,你並不失利。」

是啊。

他不失去什麼。

一邊能救了西川,另一邊又能迎娶公主為妻子,名聲大噪,壯大戰家的影響力。

這些戰東耀在清楚不過來。

他是個暴君,但是內心卻是忠貞不渝的男人。什麼都可以用利益判斷,但是唯獨感情不能,唯獨顧西川不能替代。

「一年,不行。成婚,不行。」

戰東耀思考片刻,依然是覺得不妥

北斯諾是以為戰東耀覺得假成婚的時間太久了,所以皺眉小聲問道:「那半年,行嗎?」

看著公主一再降低要求,戰東耀不由得問道:「為什麼是我?堂堂長公主,榮耀無比,氣勢磅礴,追求的男人可以排到京城外了,為什麼公主明明卻選擇我一個人?」

北斯諾深情地凝望著俊逸的戰東耀,呢喃出來聲音:「是,想要成為駙馬的人不計其數。但是並不是他們想就能成,本公主的駙馬爺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成為的!」

「嗯?」

戰東耀哼了一聲。

北斯諾似乎還想要繼續說什麼,但是卻扶著雙手,垂眸看著自長長的指甲道:「戰公子,你就說行不行?半年的假夫妻,半年之後我離開,與你毫無瓜葛,我也幫你營救西川。」

「半年?太久!」

戰東耀知道這是一個好辦法。

如果有了公主的免死金牌,那麼西川就有救了。他也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倉促地發動戰爭,去造反營救西川,而是平穩地安好地解決這個事情。

可是,真的要跟她在一起半年嗎?還有公主的話說話算數嗎?

「三個月!」

北斯諾一再降低要求,直勾勾看著戰東耀道,「不能再少了,三個月,九十天。」

「行。」戰東耀見此點點頭道,「希望公主說話算數。公主想必也是跟人打聽過我的性子。你的好弟弟風野也知道,如果哪一日公主若是背叛契約,那麼就算是魚死網破我也在所不惜的!」

說著,戰東耀又繼續提出來附加的條件。

「不過,公主。既然今日商討此事。那麼我戰某人就把醜話說在前面。」

戰東耀腹黑地言談著:「其一,你只是為妾,妻之位為西川。其二,這三個月之後麻煩公主自行離開,自備休書,否則別怪我戰某人撕破臉皮去趕公主離開。其三,整個事情希望公主說話算數,不要告訴你的皇親國戚,我並不想讓更多的人捲入其中。最後,三個月內,雖然你我為名義上的夫妻,但是我個人並不喜歡女人與我接觸,我不會跟你同房,也不會發生任何肢體接觸。」

這些要求很是苛刻

不同房。

讓一個公主做妾。

這不是讓人守著活寡的嗎?

戰東耀本來以為北斯諾聽到這些會神情大變,甚至會給自己吵上一架。

但是,他沒有想到。

北斯諾就安安靜靜地聽著他開口說起來這些話,她的深情是那麼專註,那麼安穩,片刻之餘才道:「那戰公子提出來那麼多要求了,我也可以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嗎?」

「什麼?」

戰東耀問道。

「我北斯諾頭婚,向來風光,即使是做妾,我也要風風光光,滿城皆知,我要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

北斯諾意氣風發地說道。 莫明真一聽喻色要施針,哪裏捨得這麼好的大飽眼福的機會,直接沖着其它的醫生護士一吼,「還不快開門窗,放心,老爺子出什麼問題都算到我的頭上,與你們無關,大不了我不要蘇家的診金。」

他都這麼說了,其它的人才急急忙忙的去把門窗全都打開了。

頓時,房間里的空氣流通了,也清新了,人在裏面頓時就舒服了許多。

喻色現在的眼裏只有老爺子一個人。

伸手解開了老人家的睡衣帶子。

頓時,就露出了老人家的胸口。

可老人家這樣躺在這裏,如果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到胸口的起伏了。

真的就要咽氣的感覺。

喻色速度奇快。

在從陽台門前走回來的時候,早就打開了隨身的斜挎包。

也早就拿出了她的一包銀針。

然後,微微眯起了眸,就拿起了一根針。

那邊,莫明真已經是瞪圓了眼睛,生怕錯過每一針似的,緊盯着喻色的手。

喻色下針了。

一針。

兩針。

三針。

……

三十幾針下去,十幾針是密密麻麻的全都扎在了胸口的一個穴道上。

另外十幾針全都扎在了老爺子的頭頂上。

隔着頭髮紮下去的時候,她眼神也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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