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大道無所不包,連雙修和烹飪的大道都有,而關於死亡這一宏大奧義的大道自然也有。

而修鍊這樣一門大道,需要汲取死靈之氣。

凡人死亡,哪怕是戰場死氣也稀少,還是修士事後化作的陰兵或者奇屍死氣更多。

「地府……也是一個好食糧啊。」

地府組織無比龐大,其中多的是通靈死屍,簡直就是行走的資源。

羅墨將地府記在了自己的菜單上,然後開始修鍊大龍相術。

九道磅礴龍氣在他識海中翻滾,這些龍氣在萬龍巢中孕育了無數年,是龍氣之根,被他直接拔出,對這種無上地勢都有一定影響,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

源術和大八卦術是最克制它們的,九道龍氣中被插入了六十四桿陣旗,鎮壓了它們,不然這些龍氣能夠翻江倒海,改變地貌。

羅墨運轉大龍相術,法力蛻變,化作一條太古天龍,搖首擺尾,爪握星辰,張口一吸便將九道龍氣吸了進去,六十四桿陣旗掉落。

大龍相術開始淬鍊龍氣,而同六十四桿陣旗一起掉出來的其它材料則都廢掉了,捕獲九道龍氣后它們因為刻印在內部的符文作用,將材料神性精華崩壞殆盡。

而六十四桿陣旗是羅墨用大羅銀精等聖兵材料煉製的,因此能長存。

九道龍氣被大龍相術吸收,法力化作的太古天龍沉入羅墨識海,靜靜蛻變。

他的身體悄然出現一片片龍鱗,展現出古樸的色澤,龍鱗下的線條起伏修長蒼勁,呼吸之間攪動風雲。

麒麟種子出現在他手中,道圖映天,展現麒麟祥瑞,匯聚八方精氣,讓修鍊事半功倍,不會缺乏元氣。

一時間風雲變色,天地皆暗,這片地區似要狂風暴雨。

羅墨剛剛修鍊大龍相術煉化了龍氣,正準備修鍊道宮秘境第三重天,煉化太陰神河水氣入腎之神藏,以血脈融合水氣。

雖有大吞噬術吞納元氣,但這天地變化也太大了,他疑惑的抬頭看天,天空一片暗沉,黑雲低傾,電芒交織,一股毀滅劫難之氣醞釀。

這是……雷劫?

我不是不渡劫嗎?

『道友,我突破到四極秘境了。』

一名工具人神念傳音。

「好事。」

他們修了羅墨給他們的經文,有羅墨提供給他們諸多經文秘術研究,論實力,能和同級別的李瑞碰一碰。

而在羅墨這裏又不缺資源,他們之前一直在重修秘境,夯實基礎,此刻也終於突破了。

羅墨將渡劫人放了出來,讓他去渡劫,等待天劫快要結束時,他放出了一個道宮秘境的修士進入雷劫之中。

機制觸發,雷劫鎖定了新來者。

隨後他離開雷劫範圍,但是雷劫並不放過他,跟了出來,形成了一片新的雷劫。

羅墨可不能讓他抗,他扛不住,於是又放了一個人卡bug之後開始吞劫雲。

鯤鵬神形遮天蔽日,口如黑洞,一個一片劫雲,雷霆和災難之氣統統被吞噬。

一個個度化的修士被放出來,沾染雷劫氣息后迅速跑到一邊,吸引雷劫分化,重新生成。

荒野之中,有一隊修士行走,平均修為不過道宮二重天。

「你們看,那是什麼?」

一人喊道,其他人都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遠處天空昏暗,一朵朵閃爍著雷霆的黑雲正在被一隻神鳥一口一個吞掉。

一個叼煙桿的老頭驚道:「好像是在渡劫,不過居然像吃豆一樣吃劫雲,恐怕是什麼絕世老妖,我們走吧,繞開那裏。」

數日後。

羅墨盤坐在一座荒山上,頭頂災難之氣凝聚成了一朵末日黑雲,氣息深沉,當中如風暴般形成了一顆天象之眼,閃爍末日雷霆。

還不錯,他度化的這些工具人修為也越來越強了,也不枉費他培養他們,讓他們參悟諸多經文。

他們根基紮實,才能夠渡劫,雖然天劫不如前搖光聖子強,但勝在數量不會少,畢竟他這裏有四百多人,有七十多人已經修到了道宮五重天。

未來他們每一次渡劫,都會成就羅墨的大災難術,這是他兩年前親手種下的人形稻穀,現在開始產出糧食了。

每一個渡劫的人,都要儘力去渡自己的天劫,羅墨吞也只吞卡bug卡出來的劫雲,不會破壞他們的道途,讓天劫洗禮他們。

雖然是工具人,但也要讓他們的實力更強,道途更順,未來多多的渡劫,才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災難黑雲化作一道元氣沒入了符籙之中,這張符籙現在又多了一道痕迹,為一條太古天龍,在九天星空之中翱翔,為大龍相術。

符籙散發清輝,沒入紫色的神痕紫金塔中,九層寶塔聖光熠熠,神痕流轉,演繹一篇篇大道經文。

羅墨所獲得的一切遮天法經文和秘術都刻錄在了這座神痕紫金塔內,方便他的工具人們參悟。

而這項舉動也讓神痕紫金塔越發的不凡,神痕紫金天然就有記錄道痕的作用,此刻銘刻一篇篇古皇大帝的經文,尤其是這些古皇大帝經文中的九個帝文,讓神痕紫金塔的神痕都變成了一個個帝文。

一般修士光是看上一眼都會深深沉浸其中,領悟奧秘,無法自拔。

符籙進入其中,協調各種元氣,還有四百餘修士祈禱產生的純凈願力,不斷地滋養這座紫金塔。

羅墨培養這座塔也是花費了大力氣,一直以來都在用願力滋養,還煉製了九件匹配的法寶,鎮壓每一層塔身。

符籙貼在紫金塔中,道力合一,若是鎮壓而出,將會成為他除了聖兵准帝器之外的最強手段。

接下來,這座神痕紫金塔應該出世讓人們驚嘆一下了,寶物豈可蒙塵。

人族與妖族之爭,兩大天才人物江離和蕭炎,都應該暴露出自己的大帝傳承和證道聖料,這樣才能肩負起兩大種族年輕一輩領軍人物的重擔,為氣運之所在。

不過,他江離這個身份和蕭炎這個身份都是道宮二重天這一點也太讓人懷疑了,那就先讓江離突破吧,凸顯蕭炎的血脈強大。

一塊塊黑色的結晶出現在羅墨手中,這是那條太陰神河水脈中凝聚出的癸水精英,蘊含大量癸水元氣。

他吸納癸水精英中的元氣,以大混沌術、大本源術和大血魄術等將其納入血脈之中,要修成道宮秘境第三重天。

腎之神藏發光,一對蓮座上的雙生子神祇孕育而出,他早已修成大五行術,腎臟得到大五行術滋養。

普普通通的修成道宮秘境對他來說不過一念之間,他當初剛剛輪海大成便感覺到了,可以一步越過整個道宮秘境,只是他沒有那樣做。

他在探索,在讓兩種法碰撞,產生火花,將大五行術大本源術大血魄術等大道融入道宮秘境,讓其更強。

現在,將癸水元氣煉入血脈中,他的氣息就像是一個水之聖靈,得天地所鍾,無比接近水之本源。

站在三千大道的肩膀上,他創造了一種人造水靈體質的法門,就和心、肝兩大神藏一樣,等於是解決了遮天這個看體質決定成就的世界的一個根本問題。

他若證道,完善自己的法,這個看臉的世界就要改寫了。

但這還沒完,他又取出了一些神性與精華還未完全流失的聖兵碎塊,吸納其中的庚金元氣煉入血脈之中,再渡一重天,衝破道宮四重。

肺之神藏,白帝金皇雙生子孕育而出。

道宮四重天的海王體大戰道宮二重天的神凰血脈,差不多了。

「接下來,開啟麗城地宮吧。」

幾具道宮神祇化形而出,變化模樣,奉本尊命令傳播消息,言及麗城有一座地宮,藏有九秘。

一時間,東荒的聖地世家與大教皆動,就連中州都有勢力橫渡而來,想要一探究竟。

若為假倒還好,若為真,誰會不來爭一爭?那可是九秘啊!

小小的麗城眨眼間風雲匯聚,各路人馬齊至。

一個胖道士也來了,和一個小道士一起,正在大講墓葬學,勘定地宮所在。

羅墨繞了一圈和搖光的弟子匯合,朝着麗城而來,聖光環繞,神環蔽體,如天神降世,排場比起自己的前任有過之而無不及。

外有秘術,內有聖兵,這是羅墨鎮壓己身防止別人窺視的手段。

終於,他也變成了搖光聖子的樣子。 對於『國刃』的其他訓練,林天成暫時是不會參與的。

他很早就有了離開軍營的打算,上次成功把奚文倩解救出來,這次又讓三個女兵在大比武斬獲前三,林天成已經沒有什麼遺憾。

至於幫助奚文倩和冉冬夜提升實力,也要留到下次機會。

晚上回到小院,林天成把周雨萌等人叫到自己房間,他想了想,又把陸影也叫了進去。

「教官。」周雨萌三人心情很不錯,顯然還沉浸在榮獲前三的喜悅當中。

陸影也對林天成點了點頭,她同樣對林天成提升實力的手段,充滿著期待。

林天成掃視了下周雨萌三人,道:「我明天就準備離開軍營,以後,陸影也是『國刃』的一員,她將擔任你們的小隊長,負責你們其他軍事訓練。」

「教官,一定要離開嗎?」周雨萌問。

林天成笑了笑,「你們也知道,我的專業是從醫,還有一個重大的醫學難題,等著我去研究。不過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不要忘記,我是『國刃』的名譽總教官,你們三人一定要努力訓練,不要讓我失望。」

「是。」三個女兵給林天成立正敬禮。

「教官,穆將軍給我們特批了三天假,能不能留下來陪我們三天再離開。我們一定會好好訓練。」周雨萌道。

林天成略微沉吟,答應下來。

今天在籃球場,林天成為了立威,開啟了手電筒和揚聲器,雖然只是短短瞬間,但也耗費了1個電。

現在林天成只有2個電了,心律都有些不齊。留下來說不定還能充到幾個電。

「好了。早點休息吧。」林天成揮了揮手。

周雨萌三人離開后,只剩下陸影,還留在林天成的房間。

陸影看了林天成一眼,道:「你不是答應我,也要幫我提升實力嗎?」

「我是答應過你,不過我前不久已經幫你提升過一次,現在繼續按摩提升,效果不會太好。」

「你不是說可以施針嗎?」

「施針可以,不過我覺得你接受不了。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每隔一段時間,來找我按摩一次,堅持下去,半年肯定沒有問題。」

「如果施針呢?」

其實,林天成和陸影之間,談不上什麼感情。但林天成在陸影這裡充電的效果並不差。

這讓林天成有些懷疑,一個人身上有多少電,是不是除了和感覺有關,還和對方的實力,也會有一點關係?

按照林天成的經驗,倘若給陸影施針,30個電應該可以充到。他已經耗費2個電幫助陸影清除體內垃圾,再消耗18個就可以,還能賺到12個。

略微沉吟,林天成道,「如果你肯接受施針,三天,最多三天時間,我讓你步入暗勁頂峰,徹底改變你的體質。」

「三天?」陸影睜大眼睛看著林天成。

林天成肯定地點了點頭,「三天!」

「現在就可以施針嗎?」陸影問。

「可以。不過我剛剛已經說了,你可能會接受不了。所以,還是慢慢來吧。」

陸影用炙熱的目光看著林天成,語氣斬釘截鐵,「林天成,你小看我了,不管會經歷多大的痛苦,就算是人間煉獄,我都可以接受的了,你儘管放手施針。」

林天成認真地看著陸影,「我再慎重問你一次,不管什麼代價,你都願意承受嗎?」

見林天成如此嚴肅,陸影心裡咯噔一下。

只是很快,她便俏臉微紅,「可以。」

她覺得,林天成很可能要對自己全身,或者是隱秘部位施針。反正按摩也按過了,再扎一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用的針,不是普通的針。」

「再粗再長的針,我也不怕。」陸影毫不猶豫道。

林天成知道,陸影很難明白自己的意思,索性壓低聲音,把施針的具體情況講解了一下。

「你流氓!」陸影頓時氣急。

林天成不高興道:「你怎麼能說我流氓呢,我又沒有強迫你,而且,明明是你需要我的幫助。我之前也和你說了,不要急於求成,慢慢來是一樣的。」

這種程度的施針,陸影是接受不了的,她狠狠瞪了林天成一眼,轉身便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影停下腳步,也不回頭,「你也對她們施針了嗎?」

「陸隊長。請不要打探別人的隱私。」

京城白家。

白鳳雛坐在書房裡面,手裡捧著一本《曾國藩傳》,身前的書桌上面,放著一杯清茶。

白鳳雛的書房裡面,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所有的書白鳳雛都讀過一遍。

諸如《曾國藩傳》此類他較為喜愛的書籍,更是讀過不少於三遍之多。

「哥,哥,大事不好了。」白雲易推開書房的門,拖著一條瘸腿飛快走了進來。

白鳳雛合攏書籍,用詢問的目光看著白雲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