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洛德心裡很清楚,想要戰勝然德基爾,僅憑卍解是不夠的!

瞬哄·雷神戰形!

強大鬼道的能量在體內衝擊相撞,以高度壓縮的形式包裹在體表四周,化作爆裂的白色雷光跳躍奔騰,而後再以聚集了無數雷霆之力的黃煌嚴靈離宮,將所有的能量強行容納進靈體之中! 在峻岭迷州的萬里地界中,處處是崇山峻岭,相互蜿蜒想接。乃是九州中,地勢最為險峻的所在。

在這無數的山脈中,最為雄偉峻險的,自然就是橫穿整個峻岭迷州的秦嶺山脈了。而其中最出名的一座山峰,就是九華山了。

這九華山雖然沒有秦嶺的其餘山脈挺拔高聳,卻是以險峻著稱。整個山峰如九柄利劍般,從山脈間直插雲霄。四周山壁垂直光滑,幾乎沒有可以駐足攀爬的地方。

相傳,在上古洪荒時期,這九華山並非名為九華,也沒有九座山峰並立,而是只有一座巨大的名為華山的巨峰挺立。在這山峰的後面,是一個名為黑角谷的地方。

當時,在這谷中生活着一個名叫褚黎的部落。雖然人數不過數千人,卻因為谷中風調雨順物產豐富,所以生活安逸。

只是當時的大部落有熊一族,早就饞涎這塊山谷。借口褚黎部落對其不尊,率領五千餘人攻打黑角谷。

奈何黑角谷前面的巨大華山,山勢險峻易守難攻。褚黎部族只是派了五百餘將士,就將有熊部落的五千精兵,阻在了華山之外,不能前進一步。

那有熊部落的族長,率領眾將士圍攻了三月有餘,在損失了兩千多人後,依然不能攻下華山,不由的惱羞成怒。

親自前往九黎部落,邀請來了上古強者。這上古強者修為何等強大,僅憑手中所持的長劍,就將九華山一擊劈開,形成了九座高聳的山峰。

在這九座山峰中,山間小路縱橫,條條都能通往黑角谷中。就算褚黎部落的所有青壯全部出動,也沒有辦法防守住所有的山間小路。

沒有了巨峰的阻攔,有熊部落的幾千士兵,從各處小路蜂蛹而至,最終將黑角谷中的褚黎部落滅了滿族。

而在九州之中,還有許多類似的上古傳說流傳於世。這些傳說,都被記載在了一本名為山海經的上古書籍中。至於這本上古書籍是由何人何時做着,那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對於這些上古傳說,後世也只是當做傳說來聽聽罷了。先不說在萬年以前,是否真的有那些傳說中的部落。單單憑一擊之力,就將一座萬刃巨峰給劈為九瓣,就遠遠超出了眾人的想像了。

要知道,就算是古往今來修為最高的幾人,也是沒有這等能力的。

在九華山外十八里的地方,有一處全部由松柏組成的密林。乃是九華派用來安葬派中弟子屍首的所在。

此刻的松柏林外,近百九華山弟子肅穆而立,目光中帶着幾分悲痛的,望向了松柏林的深處。

只見成千上萬株挺拔的松柏間,聳立着一株剛剛栽下的松柏。菘陽真人、郭青山和其餘幾個九華山弟子,正圍在這株松柏樹前。

就在這株新種下的松柏下面,莫雲深的屍身就長眠在這裏。

木驚宇俯下身子,捧起幾把土撒到了樹根四周,又將四周高低不平的土壘給撫平,這才抹著通紅的雙眼,站起身來。

「莫大叔,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吧。我有空了,就會常來看你的。」

郭青山將木驚宇摟在了懷中,擦拭着他不斷落下來的眼淚道「驚宇,你看這裏有這麼多的九華派前輩同門。雲深在這裏,不會感到孤單的。」

菘陽真人看了一眼這株松柏,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來。

低聲說了一句走吧,當先走出了松柏林。

郭青山一手拉着木驚宇,跟隨着其餘幾人,一起向林外走去。

木驚宇一步一回頭,望着漸漸模糊的松柏,雙手緊緊握成了一團。莫大叔,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出畢芸,將那山嶽象王給殺了,為你報仇的。

從松柏林中離開,遠遠就看見了不遠處,高聳入雲的九座山峰。

自從九華派首代掌門,在九華山中感悟天道,創建九華派以來,已經有一千餘年的歷史了。在這一千餘年中,九華派從一個只有十多人的小門派,發展到如今擁有千餘弟子的正道大派,期間不知經歷了多少磨難。

期間有數次都經歷了滅派的風險,幸好有歷代九華先輩在九泉之下的保佑,這才堪堪逃過一劫又一劫。

其中最兇險的一次,當屬八百年前的九月磨難了。當時的九華派門下弟子不過百餘人,修為最高之人也只有後天歸元巔峰境界。就算是放眼整個九州,也只是一個三流門派的規模。

此時的九州之中,修習仙道之人越來越多。無數的門派世家蜂蛹而出,其中不乏一些天子卓越之輩,在名山大川中感悟天道,獨創出了無數高深的修習法門。

就連一些普通的精怪,也紛紛從人族哪裏偷學到了修仙道法,慢慢的也開始修鍊起來。

而這九華山位於秦嶺山脈,也是世間不可多得的修仙之地。自然會被無數的人類修者和精怪覬覦,而此時的九華派卻是自建派以來,實力最為低下的時刻。

於是,無數的精怪和人類修士,不斷到九華山前,向九華派發起了挑戰。而此時的九華派,卻是有史以來實力最低的時刻。雖然拼盡了全力,應付一波波前來挑戰的精怪和修士,最終也因為實力不濟,被他們佔去了九華山的大片地界。

最後,僅僅守住了主峰天絕峰,而門下弟子傷的傷亡的亡,走的走逃的逃,最後僅餘四五十人,苟延殘喘在主峰之上。只怕在有三五個月,就會徹底被趕出九華山,落得滅派的下場了。

許是九華派的歷代祖師保佑,門下出了一個名為何簫子的弟子。這何簫子本名姓何,乃是當時的掌門無為子在附近村鎮,從一群強盜手中救下的孤兒。只因在無為子擊退了一眾強盜,要帶他回山時,仍然不忘撿起掉落的一節竹簫,從而賜名他為何簫子了,收為了自己的弟子。

這何簫子感念掌門無為子的救命之恩,就算九華派面臨滅派的絕境,也依然不願捨棄恩師和九華派。就在派中弟子紛紛出走之際,仍然潛心修鍊九華派仙法。

在天絕峰后尋了一處秘境,潛心修鍊參悟九華派歷代相傳的道法仙術。只用了三月時間,居然融會貫通,達到了後天歸元巔峰。

此時的九華派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不僅門下弟子僅餘十多人,就連掌門無為子也在於人爭鬥時,受到了不小的內傷。眼看就要被人給趕出天絕峰了,幸好何簫子及時出關。僅憑手中的一支玉簫,就將來犯之敵給盡數擊退,暫時解了滅門危機。

在查看了恩師的傷勢並無大礙后,何簫子這才從新拜別師門,又返回到秘境中修行。又過了三月之後,才從秘境中修行而歸。

無為子望着眼前的何簫子,心中可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三個月前,他的修為最多歸元巔峰,而此時的何簫子卻已經突破了先天境界,就連無為子也看不透他的真實修為了,只怕已經到了先天開天巔峰境界了。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從歸元修到了開天,只差一步就到了神知境界。如此修鍊速度,別說九州各派了,只怕古往今來也沒有一人能夠達到了。

那何簫子望着眼前落敗的天絕峰頂,只是淡淡的一笑,囑咐師尊稍時休息后,就獨自御簫而去。不過多時,四周其餘八峰上,紫氣衝天渲染了整個九華地界。

等到三個時辰過後,何簫子這才淡然的返回到天絕峰上,輕描淡寫的請師尊命門下僅余的幾個弟子,前往其餘八峰收拾殘局。

無為子驚訝之餘,忙率領其餘弟子趕往各峰。只見原本盤踞在這裏的修士和精怪,已經全數被株不留一個活口了。

經此一役,不僅何簫子的名聲大震,就連九華派也一躍成為二流門派。無數的修道之士從九州各處趕來,希望能入到九華派門下,拜何簫子為師。

短短的一年時間,九華派就從原本的不足十人,發展壯大到了四五百人。而無為子也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何簫子,自己落得逍遙自在去了。

此後的何簫子,將自己在秘境中所創的眾多道法,悉數傳授給了門下弟子。又將九華派歷代前輩所創的道法,糅合精鍊后變得更加高深,也傳授給了門下弟子。

從此以後,九華派憑藉這些高深的道法,在九州中漸漸站穩了腳跟,慢慢發展壯大。等到二百多年前,已經成為了屈手可數的幾大門派之一了。

木驚宇跟隨着郭青山,朝着九華山走去。還未到山前,就見兩座山峰一左一右的聳立在眼前。一條有着十多丈寬的青石大道,從兩座山峰間蜿蜒穿過,消失在了雲海深處。

在快到兩座山峰之間時,一座巨大的玉簫就橫在了半空中。兩根巨大的漢玉白柱,立在青石大道兩端,穩穩的托住了巨大的玉簫。在玉簫的尾端雕刻着的流蘇上,刻着九華仙派四個古樸篆字。

在玉簫下,站立着十多個身穿九華道袍的道士。當先一人鬚髮皆白,年紀在七十多歲上下,面容雖然略顯蒼老,卻掩飾不住眼中的精光。

「師弟,辛苦了!」

那老者遠遠看見走來的菘陽真人等人,遙聲喊道。

菘陽真人見狀,連忙急走了幾步回道「菘陽率眾弟子返回九華,想不到還勞煩師兄前來山門迎接,可真是折煞我了。」

身後的郭青山等一眾弟子,也跟着遙遙躬身行禮,齊聲道了句「弟子見過雲陽師伯!」

這雲陽真人,不僅是九華派掌門天陽真人的師兄,也是九華山飛廬峰首座。為人淡泊名利,宅心仁厚。不僅對座下弟子極為寬容,就算是對九華派其餘弟子,也是愛護有加。所以,這些後輩弟子都對他尊敬萬分。

就在無極墟事了之後,菘陽真人就馬上派了弟子,率先趕回九華山中,將發生的事情告知了九華派的眾首座和長老。

所以,就在他們將莫雲深埋葬到松柏林中后,得到消息的雲陽真人,就趕到了山門外,迎接菘陽真人等弟子了。

雲陽真人在眾人中掃視了一眼,看到了木驚宇后,溫和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仔細端詳了一番后,和善的笑道「這個小娃娃,就是木驚宇了吧。果然生的是一表人才,日後多加雕琢必成大器的。」

轉頭看着菘陽真人又道「掌門已經和其餘首座,在清簫殿中等着你們。咱們就不要耽誤時間了,還是隨我速速趕過去吧。」

菘陽真人點了點頭,回身對眾弟子說道「你們自行返回各自的師門處吧,青山你帶着木驚宇,隨我前往清簫殿吧。」 「叫你身後的主子出來吧。」

說着,他冷笑着,朝高處的攝像頭看了一眼。

一雙眼睛,深不見底。似乎,可以將攝像頭後面的人看穿。

齊春和黃瑩瑩,感覺像被冷箭射中心窩,不由自主,都顫了一下。

黃瑩瑩忍不住道:「這個秦天的眼神好犀利啊。怪不得宮麗會跟他私奔。」

「他好像確實挺有魅力的。他竟然不怕狗,還想叫你出去見面?」

「怎麼,你也看上他了?」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把你送給他。」齊春冷笑道。

黃瑩瑩反應過來,急忙道:「我才沒有!」

她岔開話題,道:「你方才為什麼告訴馬洪濤,故意不認蘇酥?」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蘇酥吧。」

齊春看着蘇酥綽約的風姿,絕世的面容,他的眼中,浮現一抹欲焰。

這個女人,竟然比視頻上,還更加的漂亮。

如果能把她拿下,豈不是財色兼收?

「你懂什麼。」

「我不承認她是蘇酥,她就只是個小偷。到時候,想要脫身,就要乖乖被我擺佈。」

想到這裏,他等不及了,給馬洪濤發消息:「別磨蹭了!」

「放狗!」

馬洪濤盯着秦天,咬牙道:「時間到。」

「你沒有機會了。」

「放!」

一聲令下,那幾個傢伙鬆開了手,三條大狼犬,狂吠著,朝秦天撲了上來。

「啊!」蘇酥和宮麗躲秦天身後,忍不住尖叫,閉上了眼睛。

秦天眼眸一寒,一腿掃出去,踢中左邊狼犬的狗頭。

那狼犬半空翻轉,把旁邊另外兩條,也撞翻在地。

嗷嗚聲中,三條狼犬的凶性被激發。跳起來,紅着眼睛,就要再度撲上來。

秦天冷漠的眼神掃了過去。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被他的眼神掃視,三條兇惡無比的狼犬,竟然驚恐的後退。

其中一隻,還差點癱在地上。

怎麼回事?

馬洪濤等人全都愣住了。

那幾個飼養員急忙過去,吆喝着催促狼犬攻擊。

但是,幾條狼犬全都被嚇破了膽,連看都不敢再看秦天。

「這狗為什麼突然怕你?」連蘇酥都被這奇異的一幕吸引了,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秦天想了一下,道:「可能是我陳二狗上身了吧。」

「你知道的,二狗是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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