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在悟自己的道,唯我獨尊長生訣只是他之道的產物罷了。

這一刻,秦有道充滿了期待,他渴望築基后的功法出現。

然而,他失望了。

功法顯現至築基后便戛然而止,道印主人的臉上也露出深深的無奈,他神采變得灰暗,身體也開始腐朽。

秦有道心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道印主人的壽歲盡了!

他散盡修為也就意味著放棄了因修為而增加的壽歲。

道印主人臉上露出一絲不甘,揮手間,一縷殘影從他身上分離而出。

那道殘影正是他的樣子,痴痴獃呆的左右飄蕩,沒有神韻,但其周身卻圍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道蘊。

而道印主人本尊終也終於到了極限,他的身體怦然化成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在他消散前,秦有道發現道友主人又看了他一眼,但他已經不再也該驚奇,心裡沉甸甸的。

秦有道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吐出口氣,身前的靈石近皆化成了灰燼,他的修為也毫無意外的從練氣八層升到了九層,距離圓滿僅一步之遙。

道印主人走完了他的一生,也向秦有道詮釋了唯我獨尊長生訣的誕生過程,但也告訴了他一個殘酷的現實。

唯我獨尊長生訣,沒有築基之後的功法。

秦有道並不貪圖道印帶給他的快速提升修為,他寧願要一部完整的功法,一步一個腳印的修鍊。

當然,他還有別的選擇,可以轉修其他功法,但這是在最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走的路。

「難道說道印主人的傳承只是為了傳承一部殘決?」

秦有道隱隱覺得自己相岔了,如果真是這樣何必還要留下傳承愚弄後人呢?

對,一定有我沒想到的地方,一個成真修士,一個有魄力自散修為的修士,他絕對不會這麼膚淺。

秦有道腦海驀然出現道印主人留下的那道殘影,心思有了某些猜想。

「若真是這樣,我該怎麼辦?」

……… 而在紅甲之上的金甲,只有在赤發上人的雲中城才有。

聽聞最頂級的金甲已經達到了天仙級別的水平,甚至更高。

這些信息也是年輕人在紅鐵門打聽到的。

「按照你說,這裏的封印很快就會被打破?」姚大路疑惑的問。

他抬頭看着那暗藍色的天空,尤其是天空中被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線覆蓋着,這種場景已經是常態,自打他出生就有。

他本以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甚至以為世界的頂端就是雲中城的赤發上人。

可是一個外來者竟然告訴他,他是來自這個世界之外的人,這着實有些顛倒姚大路內心的世界觀。

相反薛維,因為姚大路的關係也更加深入了解了目前黑淵荒的一個狀態。

不知道為什麼,薛維內心有了一個想法,現在有大量的人已經不滿足現在黑淵荒的制度,為什麼不聯合起來反抗?

八個城坊如果聯合起來,那力量絕對是非常龐大的。

可是這個想法一出現就立馬被打消。

每個城坊的戰甲軍那是鬧着玩的嗎?單單拿出紅甲來說就已經橫掃萬物,更不要說傳說中的金甲。

而且誰也不知道赤發上人手裏的金甲有多少,能夠達到天仙之上的又有多少。

一旦黑淵荒的封印被衝破,大量的金甲橫空出世,這絕對是一場噩耗!

一場巨大的災難!

「這把刀還給你,不得不說,這把刀很好用。」

姚大路將那紫色太刀遞給薛維,只是那眼中的不舍倒是看得很明顯。

從小生活在這裏,姚大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隱藏。

薛維擺擺手。

「這玩意就送給你了,這把刀我根本用不到,這玩意也是我無意間得到的。」

姚大路眼睛一亮。

直接將刀拿在懷裏。

「那謝了!」

「對了,剛才我聽你們說,你將什麼紅鐵門的魔甲偷走了,這是什麼意思?」

薛維講過話題重新將回來。

一聽這話,姚大路彷彿陷入了回憶。

「紅鐵門是燭龍坊的心腹,而一天後便是燭龍坊的主人,燭龍的壽辰,紅鐵門為了慶祝燭龍的壽辰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一件至寶,他們稱之為魔甲。」

說着,姚大路將一副扯開露出了身上穿着的黑色魔甲。

這黑色魔甲外形很普通,外表就像是一個黑色樹皮,正胸口處是一塊暗紅色的寶石。

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件盔甲竟然會被稱之為魔甲?

「這件魔甲被紅鐵門被藏在了最深處,當我接觸了那魔甲,那魔甲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進入了我的身體,和我完全融合了一樣,最重要的是這件魔甲有自己的意識。」姚大路認真說道。

自己的意識?

薛維一怔。

難不成這魔甲也是一件頂級靈器?

甚至是一個產生器靈的靈器?

「其實我也不想要這件魔甲,但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擺脫這玩意,所以才會被紅鐵門追殺。」姚大路無奈的說道。

原來如此。

「對了,因為明天就是燭龍的壽辰,在這一天,燭龍坊打算對炎凰坊進行開戰,近幾百年來,燭龍坊一直被炎凰坊壓制着,燭龍坊的目的就是取代炎凰坊成為八坊之四,燭龍坊為了這一天已經等了很長時間,到時候,這裏會發生一場大戰。」姚大路沉聲說道。

薛維眼睛不禁一亮。

如果都天神火真的在炎凰坊,那麼完全可以趁著這場大戰將都天神火找到并吞噬!

只要紫薇天火的實力能夠得到恢復,那麼在黑淵荒完全多出了一個自保能力。

自己手裏還有一張頂級劍符,這麼珍貴的東西絕不捨得用。

「快走!快回去!快跟我來!馬上天黑了,很快就宵禁了!快走!」

姚大路彷彿想到了什麼,連忙把腿就跑。

宵禁?

薛維下意識的跟着姚大路跑起來。

「宵禁是每個城坊都特有的東西,只要到了晚上,不能有人走在街上,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只要黑甲抓到,會當場被殺!」姚大路沉聲說道。

薛維有一愣,臉上隨之變得非常古怪。

「宵禁?這是什麼奇葩規則?晚上還不準有人活動?就這種規則,能不有反抗之心嗎?」薛維心裏默默的想到。

那森林本身就隸屬於燭龍坊,準確的說是燭龍坊的郊外,當來到燭龍坊城鎮內部的時候會發現這裏完全就是一座巨大的城市。

各種規格樣的建築此起彼伏,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城堡,一條巨大的飛龍雕像烙印在上面。

巨龍栩栩如生,尤其是瞳孔處鑲嵌了兩顆血紅色的寶石。

恐怕這城堡就是燭龍所居住的地方。

干著姚大路,兩個人迅速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之中,街道兩側到處可見的屍體,骸骨,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動物殘骸,那個更加直接的表達了燭龍坊每天所產生的殺戮究竟有多少。

….

嗚——

嗚——

嗚——

一聲悠遠的長號聲響徹了整個燭龍坊,一聽這聲音,姚大路的臉色一變,直接和薛維衝進了一個房間,也不管房間有沒有人,姚大路緊張的透過窗戶看着窗外。

「黑甲來了!」

薛維也通過窗戶看着街道,只看到大量的黑色身影從遠處湧現。

每個身影身穿黑色重鎧,頭盔呈一種倒三角形,身上攜帶這神秘銘文,在背後也有一個巨龍個烙印,這恐怕就是象徵隸屬於燭龍坊的象徵。

除了鋪天蓋地的黑甲之外,幾道紅影也穿梭在黑影之中。

每一個紅影都身騎骷髏馬,手中拿猙獰戰斧,身上所攜帶的煞氣非常之濃厚。

紅甲!竟然有紅甲出現!

姚大路此時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這次的宵禁竟然紅甲存在,恐怕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意思?」

薛維一邊問一邊用手機記錄下來發到聊天群里。

「正常來說,宵禁基本上只會出黑甲,只要有紅甲出現就代表着城內出現了問題,所以只能靠着紅甲來鎮壓!也或許是因為明天是燭龍的壽辰,所以燭龍需要將整個燭龍坊清洗一遍!」姚大路緩緩說道。。 還有,武田敢這樣不顧頭部危險貿然進攻,可見他是祭起了剿榮居合術!

否則的話,任何武士都不可能如此有恃無恐!

小子,跟我玩陰的?

張凡趁對方趴在地上沒起來的當兒,暗念三遍五行定空訣!

裁判顛顛地跑過去,開始讀秒。

「弄!弄!弄!」武田從地上跳起來,憤怒地拒絕裁判的讀秒,徑直向張凡衝來!

雙拳雙腳,如雨點般,朝張凡攻來。

張凡輕輕格擋,一步一退。

漸漸退到角落裡。

這是武田與衛浮子商量好的計策:若不能一擊打倒張凡,便以連貫組合拳腳逼張凡到拳台角落,讓張凡背對衛浮子的方向……

此時,全場沸騰,人們都狂亂了。

衛浮子靜靜地坐著,看著漸漸向拳邊角退過來的張凡,右臂慢慢地舉了起來……

袖駑箭頭,從手下露出尖角,對瞄準張凡的脊背。

張凡哪,小子,沒想到你有今天!

死去吧……

衛浮子拇指到了扳機上……

然後,他右臂就落了下去!

袖駑從袖管里掉了出來。

同時,右手腕也從袖管里伸出半尺有餘,耷拉到地上——斷了骨頭的右臂,當然要比左臂長一些。

「啊!」

衛浮子叫了一聲,抬頭一看。

身後,站著一個俊俏的女子,細白肌膚,媚臉如花,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衛浮子的頭部正好與她的大腿齊平,巨痛之際,他還忘不了貪婪地看看緊身褲下的兩條大長腿——去,優美無比。

她手裡拿著手機,晃了晃,「衛大掌門,堂堂的天山派,怎麼幹這種事?不丟人嗎?我都錄下了。」

「你……」

衛浮子認出來了,她就是在紅山大廟裡力拋歐陽大師的猛女!

巧花皺眉道:「是我報警呢?還是你馬上滾出這裡?」

衛浮子看見巧花眼裡射出一道不耐煩的寒光。

「要麼,」巧花微笑了,笑得格外迷人,「要麼,我把你左臂也抻長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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